黎安安起先没留意身后有人,一个脚步不稳,身体无法保持平衡,朝后重重跌落在发硬的土地上。
那道脚步匆匆而来,她才后知后觉朝后看去。
管恒满脸关切的将黎安安从地上扶起来,替她拍去身上的杂草,语气颇有些责备,“怎的这般不小心,好好的还能摔倒。”
黎安安嘿嘿一笑,面容羞赧。
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黎安安的注意力很快转移,目露疑惑的盯着管恒问:“这是上衙门的点,你怎会出现在此?”
管恒不在意的扯扯嘴角,撸起袖子拿起农具,站在她不远处学着她方才的模样,同她一道开荒,“衙门放了假,我无所事事便来寻你打发时间。”
黎安安眉眼半眯,满脸的不相信,语调微扬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管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垂下的脑袋微微泛起潮红。
到底不常唬人,做不到神色无常,举止自然。
他将羊角瓜分给衙门的兄弟,随后舔着脸头一回同他们请假,随后便朝着黎安安狂奔而来。
为此,他还被兄弟们笑话,这哪里是领养孤儿,分明是领回个童养媳。
黎安安心头觉得不对劲,倒没也深入多想,今日任务繁重,她得抓紧些才是。
管恒从未下过田,甚至苦力活都没做过。
管母这人虽然凶巴巴,对儿子倒是一等一的好。
好在管恒学习能力极强,偷瞄黎安安的动作后,熟记要领,反复实践几回便能灵活割草了。
他的快速上手,甚至没让黎安安发现异常,只以为他偶尔也会帮忙干活。
只是管恒的效率没黎安安高,黎安安手脚麻利,尤为能干,简直为农田而生,速度是管恒的两倍。
有人协助,大半的田都除了草。
黎安安将手中的杂草甩到一边田埂上,手拭了拭额头的汗水,招呼管恒休息一会儿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堆起的杂草边,黎安安想着把羊角瓜拿出来。
登时一拍大腿,暗叹一声糟糕。
她原本只一个人,那从空间掏出羊角瓜自然无事,可身边还有个管恒,怕不是要吓死他。
黎安安瞬间一激灵,视线左右扫视,寻到附近的一条溪水后,疾步上前走下阶梯,火速将空间内的铁盒拿出来,若无其事的回到管恒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