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哪怕清絮绞了头发做了姑子,也绝不可能——”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云清川比刚才更怒,失望至极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在我面前演什么戏?刚才摄政王问你的时候,你可不是这么答的!”

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玄翼已经问过她了?

    前世,明明是兄长先骂完她,玄翼才来问她的。

    “玄翼现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云清川甩开被她缠住的袖子,冷笑,“人家是高高在上的摄政王,难不成还会在这里守着你不成?”

    “他今日还要上朝,自然坐马车去宣武门进宫了!”

    “云清絮,我知道你向来心高气傲,等闲男子看不上,我这般拼命读书科举,除了慰藉爹娘之外,也想着将来有了功名,好为你挑个人品端正的夫婿。”

    “谁曾想,你为了这虚荣富贵,竟然去做妾也不如的侍婢!”

    “好,既如此,往后你尽管去奔着你的前途去,就当没我这个兄长,你我恩断义绝!”

    哧啦——

    云清川撕下袍角,狠狠甩在云清絮身上,再不看她,夺门而去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兄长!”

    云清絮攥着那袍角,泪跟着滚出来。

    相依为命数十年,前世的她从未想过,客栈一别后竟是诀别。

    今生她不入摄政王府,哥哥的命应该也能保住吧?

    对了……

    摄政王。

    云清絮慌张地套好衣衫,简单地理了理发髻,冲下客栈。